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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縣人物傳記:抗日烈士—西來庵革命運動 det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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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縣人物傳記:抗日烈士—西來庵革命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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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來庵革命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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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類別
圖書文獻
主題
分類
關鍵詞
集叢名
南瀛文獻全文數位化
集叢號
《南瀛文獻》第1卷第3、4期
作者
出版者
臺南縣文獻委員會
編輯者
臺南縣文獻委員會編纂組
著作權所有人
臺南市政府文化局
出版/發行年
語文
中文
作品類型
季刊
著作權狀態
受著作權法保護-僅限於本平台有限度公開瀏覽
頁碼
p21-26
出版/發行日期
1953/12/30
登錄日期
2025/7/01
出版地
臺南市新營區民治路36號
內容註

  自從民國紀元前十七年(清光緒廿一年,即公元一八九五年)馬關條約成立,臺灣被日本強佔後直至臺灣光復,由於臺灣同胞的民族性强烈,不甘做異國奴隸,不斷地展開了為民族爭取自由,為脫離異民族之統治的奮鬪史。臺灣也有像韓國對日本,愛爾蘭對英國,印度以及其他被征服民族所有的可歌可泣的革命史。在那裏我們的祖先曾經流出了為民族而犧牲的代價—鮮血,本篇所述西來庵革命運動便是所有臺灣革命事件中,規模最大,犧牲最多的事件。

  自從 國父所領導的國民革命於民國紀元前一年十月十日於武昌起義之後,臺灣的所有革命運動,均直接間接在其影響下發生。西來庵革命運動有 國父的三民主義革命思想,同時與德日戰爭及中日交涉也有相當的關係。余清芳、羅俊、江定三先烈是本革命運動的中心,本革命運動的領導者。

  余清芳先烈生於民國紀元前卅三年(清光緒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少年時代修完國文後,一方面服務商店,一方面利用業餘求學於舊城國民學校。他於民國紀元前十三年(清光緒二十五年)就臺南縣巡查補之職,不久離職,復於民國前十年再就鳳山縣巡查捕之職。嗣後遊歷臺南、五里,林庄、舊城各地組織革命黨。余先烈並於民國前四年加入以鹽水港為中心所結成的秘密結社「二十八宿舍」活動。因此不幸於民國前三年元旦被日警檢舉收容,迨至民國紀元前一年十月始獲釋放。但余先烈對於民族獨立運動的使命不因此而中斷,解救同胞的熱情不因此而消滅。於是余先烈經營商店,碾米廠等掩護其行動,暗中計劃革命,待時機成熟。

  江定先烈生於玉井鄉竹園村的名望家。江先烈於民國前十五年,被推出當區長(相當現在的鄉長)。後來因見日本政治的橫暴,殊感不滿,前潛居於南化鄉玉山村的後掘仔山口一帶,從事革命運動。當以日警以為他死於山中,出乎日警意料之外,江先烈突於民國前十二年率領數十名的同志出沒於嘉義廳後大埔方面,頗使日警感困擾。到了民國前十一年三月二十四日被日警包圍潛伏地,老百姓二人被殺。是時日警所請的鑑定人張牛因感動於江先烈之革命精神,仍偽證其中一人確為江定先烈。因此日警便確信他已死不疑,但事實上江先烈還活著呢。江先烈在根據地後掘仔山中最險要的壁寮山中建房了,募集甲仙、甲埔方面的隘勇(日據時代臺灣用於防備高山同胞之土民壯丁)及六甲革命運動的同志,在那裏一方面練兵,一方面自行墾種,形成了自給自足的世外桃源,地方老百姓雖知他們被日警所注目的革命團體,但他們絕無漏洩秘密情事。江先烈等在那裏很安全地練兵墾種又過了十幾星霜。
插圖:余清芳之像

  羅俊先烈於咸豐五年的十月廿八日生於嘉義廳他里霧堡他里霧街。曾經當過書房的老師,當臺灣剛被日本佔領的時候,就於當時斗六局書記之職。羅先烈因不甘做異國之奴隸,於民國前十二年參加革命活動,日警捕風甚急,乃逃亡回祖國,在祖國過了七年後他曾一次潛回臺灣看情況後再回大陸,他在厦門、漢口等地做地理師、醫師、賣藥等又過了幾年之後進天桂嚴廟渡讀經生活,一方面策劃革命。當公元一九一一年黎元洪在武昌起義的時候,羅先烈恨不得即時跑回臺灣燃起革命的烽火。遂於民國元年十二月的中旬與六名同志,準備了相當的軍資金從厦門出發回臺,從事革命運動。

  余清芳先烈有個部下叫做張重三的,專心從事勸募同志,他於臺中由一同志得悉羅先烈之情形,便把此事報告余先烈。並想南北響應同時起義為上策,因此為結合此兩革命健兒計,他於民國二年秋十一月在臺南市府東巷街福春號碾米廠—余清芳先烈的府上的一室使他們會談。

  又有一位林言,招待江先烈—此次革命運動的副將—與余先烈於自宅,結合兩革命先烈,時維民國四年的春天。

  三革命先烈的結合由此而成,余先烈在臺南市西來庵,以祭禮說教掩護身份,說教內容多含反日思想之宣傳,同時藉募集西來庵廟修築費向各方募捐,並勸募同志。

  余先烈所組織的中心部隊是以食菜人所組成。他們所謂食菜人,就不剃髮,又不着僧衣,是屬於臨濟宗的一派。其教義內容則重於俸養為公,為大衆,不怕犧牲的精神。因此同志們個個都是雄糾糾,視死如歸的英雄。

  余先烈在南部,羅先烈在北部,兩位均利用宗教掩護,秘密從事宣傳,勸募同志及軍資金而努力。江先烈即在山中策劃軍事。

  茲將余先烈的檄文列于左:
    余清芳諭告文(重譯)
  奉大明慈悲國之旨,征伐本臺之天下大元帥余示諭。

  三臺萬民須知悉:天愛萬民篤生,聖主即是民之父母也。所以保毓乾元也。統馭萬邦,坐鎮中央,古今中華之主國也。四夷之臣卿,由邊界來朝,年年遠貢,豈天意也,日本小邦之倭寇,背主欺君,拒獻貢禮,不遵王法,藐視中原,侵犯疆土,實由滿清氣運之衰頹。刀兵四起,千戈振動。可惜矣!中原大國,變成夷狄之國。嗟乎!狂瀾既倒,天運未至,孰能挽回也。雖有英雄,亦無用武之地也,忠良無處操身,豪傑義士,屈守待時,忍觀五顛倒,吾輩勿抱恨。倭賊造猖狂罪彌天,怗惡不悛。乙未五月侵犯臺疆,苦害生靈,刻剝膏脂,荒淫無道,絕滅綱紀,强制治民,貪婪無厭,成禽面獸心之豺狼性。民不得聊生,言之痛心切骨,民命何辜,遭此毒害。如今我中國之南陵,天賜生明聖英賢之臣,文有經文濟世之才,武有安邦定國之能,棟梁之股肱,賢臣之補佐,有助與三教法。

  以今年乙卯五月,倭賊致臺滿二十有年,氣數將終,天地不容,神人共怒!我朝大明國運初興,本帥奉天,擧義討賊,興兵伐罪,大會四海英雄,攻滅倭奴,鋤暴安良民,解萬民之倒懸,救群生之生命。天兵到處,望風歸順,須倒戈投降,本帥待人仁慈,憐恤生命,准人歸順。若尚抗拒沉迷不悟者,王帥降臨,不分玉石,勿貽後悔。大帥引率六軍,戰勝如雲,謀臣如雨,南連北越,北盡三河,鐵騎成群,玉軸相接。海陵之紅粟積倉儲靡窮。江浦之黄旗,匡復之功,有何遠也,班聲一動,北風起,劍氣一冲,南斗即平也。如一暗鳴山岳即崩頹。一叱咤。風雲則變色。以此制敵,有何不能摧敵,以此圖功,有何不能立功,但願爾等萬民須細思,如於以前犯過者,應即止鞭回頭猛省,革面洗心,改悔前愆,去惡從善,切勿假借倭奴之勢。本帥慈悲施仁,為世深懷,渡罪行善,諒人改悛。盼望爾等良民聽從訓示,遵守王法,早引歸順,勿生異心。爾等如願意投軍建功之業者,本帥收錄於軍中効用。但奮勇爭先盡忠報國恢復已臺者論功封賞。本帥言出隨法,為國舉賢,執法如山,絕無偏私,爾等萬民,各宜遵行,特勿違天也。

  他們的秘密行動,慢慢地也被日警注意到了。

  民國四年五月二十三日,擬由基隆港出發的「大仁丸」船中,有一位蘇東海同志被日警拘捕。蘇同志因與日警的重要嫌疑者賴淵國同志,有屢次密書來往而被檢舉的。和蘇同志同行的二名亦同被拘於基隆支廳。雖經屢次慘無人道的酷刑調查,但革命健兒視死如歸,守口如瓶,事實真相是不會吐露出來的。然而可惜得很,因蘇同志秘密請當時被留置的田寮港遊廊的日人娼婦交給賴同志的密書被日警沒收,事機始破。密書的大意是:
  「我在此地受日警之調查,你在那裏如亦受調查,絕不可陳述事實。余擬答年齡二十九歲,業賣藥種,你應答余與你於二個月前在臺南一旅館初次見面相識的。甚危險。」

  因此被日警得悉,在中部方有羅先烈、余先烈之外,尚有謝成、張重三、賴淵國同志作參謀,從事革命活動。余先烈與參謀江先烈因日警補風甚急,便帶二千元的軍資金暫時潛居瞧吧哖(現在的臺南縣玉井)附近的山中,繼續從事革命活動。因此當日警來庵的時候,已經是個空城,一無所獲。日警即刻展開捕捉行活動,將余先烈的相片及羅先烈的肖像送到全臺的各官警及各火車站站長之手。但革命健兒,那會那麼容易就被捕。

  到那六月的中旬,被日警採知在臺南路竹火車站南酷似羅先烈的帶二名同志,向大目降(現在臺南縣新化)方面行進的消息,臺南廳警務課即會同嘉義廳追縱他們。到了六月廿九日上午四時左右,羅先烈等途遂在南化鄉玉山村炎山的森林中被捕。

  余、江兩先烈在日警百方搜查之結果,被探知在跨於嘉義、臺南、高雄三縣的後掘仔山中,那時發動二百七十名的大批警察隊包圍。但因該地住民,均能深明大義,不肯說實情,且該地方是河流多重,密林聳天的天然要塞,行軍不易,住民又不肯做響導,因此無法逮捕。

  革命的聖火遂燃起了。七月六日革命同志與電話線架設作業護衛的日警二名相逢於山中,戰火於是開端。結果打死了日警一人,但江先烈的愛兒江憐同志亦終於犧牲於此一小戰役。

  嗣後双方的戰鬪,便繼續不斷地展開了。在此不一一列舉。

  到了七月九日,革命同志,攻襲甲仙埔支廳及三派出所駐在所。其間双方不斷的呈出白熱的偵察戰,革命軍進而攻襲瞧吧哖支廳下的南庄(現在臺南縣南化)派出所。兩軍演出對立混戰,可惡的日寇,竟拿出了慘無人道的方法,向民屋澆石油縱火,使無數同胞到處流浪,無家可歸。更出動了大批日軍,砲聲隆隆。此次戰役,人民犧牲尤多,尤慘,對日寇之無人道,同胞們無不切齒痛恨。

  南庄攻襲的二天後,余、江兩先烈復率領一千餘名革命軍,佔居瞧吧哖支廳(現在玉井分駐所)的東北一千八百公尺的虎頭山(住於玉井鄉竹圍村)與虎尾山(玉井鄉沙田村)的稜點,包圍了瞧吧哖市街,展開終日戰鬪。到了翌六日,日警便完全被革命軍所包圍,日警因抵不住革命軍的砲火,及連絡臺南守備步兵第二聯隊出動步兵二個中隊及野砲一個中隊,双方呈出了激烈的肉彈戰。到了是日傍晚,革命軍因寡不敵衆,退守山中,此次戰鬪,堪稱為臺灣所有革命運動中,戰鬪最激烈,最緊張,最勇敢的,規模最大的戰役。又此次戰鬪雖日警損失慘重,但我革命軍也犧牲了三百多位的革命健兒。

  余、江兩先烈於是日下午,因見日軍出動,寡不敵衆,乃率領部下,沿山路由東方的放弄山到楓櫃嘴山。是夜露營於鹽水港(在南化鄉玉山村)。翌七天未亮即再啟程經後掘仔山到四社寮溪畔。那時革命軍尚有五百多位同志。但因日寇發動大批軍隊反攻,勢難對敵,且糧食補給亦發生困難。於是經余、江兩先烈商議結果,暫將各同志分散,等候時期成熟時再起義,於是集合全體同志,將情報告諸同志,暫時解散候機會。並將大砲一尊埋於該地。余先烈擬暫避阿里關方面,六天之後,他帶十一名同志,沿山路到了天竹坑,翌十五日踏越臺南、阿緱(屏東)境界到新寮溪上流,在那裏滯留四天。是時他們被龜丹庄(現在臺南縣楠西鄉)壯丁三十六人所發見,是時雖大勢已去。但壯丁中尚有六名,奔向自由投奔革命軍去參加。奈因當中有奸賊。即將情報告日警,消息傳到,捕風更急。余先烈知事情不妙,乃於十九日趕到二曾林坪。但那時日警已追縱至革命軍的一千公尺後方了。

  革命軍一行於廿一日由密技山到曾文溪附近。那天夜裏十二點多再由鹽水窟到以萊庄的渡船場。余先烈認為搭船過河甚有危險,便泗水過去,可恨的日警,已在那裏佈置好了,他們一上岸即被所包圍,無法抵抗,因此均被捕了。時維民國四年八月二十二日上午二時。

  此革命運動,規模既大,且經過相當長期間,因此日本政府殊感困惑。當時的總指揮官曾發出如左記之命令:
 ① 匪徒(革命軍)逃走的房屋,或罹兵火的房屋,應嚴重取締。
 ② 對罹災民表示同情,計利慾,或對逃走匪徒(革命軍)家族,表示同情及從事活動者,應嚴重取締。
 ③ 做憶測誇大,放無形流言,妨害治安者,應嚴重取締。
 ④ 對良民及婦女幼者,不得有粗暴行為。

  明文如第四條雖相當漂亮,好看,事實並不如此。日寇因此次革命事件,恨怨我同胞之念頭,愈深,變本加厲。玉井、玉山方面無辜老百姓,成千成百地犧牲於日寇慘無人道的槍刀之下。如現在玉井國民學校的校址便是那時日寇集體屠殺我同胞的地點。又如竹頭崎方面,日警假藉開會名義,召集凡十六歲至五十歲的同胞於現在玉山派出所對面的空地上,實行集體屠殺。死狀極慘,絕天倫。當中部份僥倖死裏逃生的,不忍慈母,愛妻在旁泣哭,抬頭一看,這又日警識破未全滅,遂一一將刺刀刺,又刺。其非人道,實天看不容也。如今竹頭崎方面住民,於農曆六月二十八日祭祖者皆當時之犧牲者親族。

  至年國九月六日羅俊先烈外七位同志,九月二十三日余清芳先烈、蘇有志、鄭利記、張重三等同志,十分二十一日林庭綿同志外三十四名,十月二十六日卓銅同志,十月二十九日李保同志外八位同志,十一月一日黃旺同志外三十七位同志,為民族犧牲,創造光榮的革命史。同時被日寇正式判處死刑的總共有八百六十六位之久。餘未經正式判處而被槍殺的更不勝數。江左先烈以及部下的同志們也後來被誘遭害。

  最後謹將余清芳先烈之手記重譯於左,以供諸位參考
    余清芳先烈手記
  五月二十有二日,連夜冒淋漓大雨,由鹽水坑至交嫂坑。翌日二十有三日歇足一天。此日三十八人皆平安也。本帥因見衆部下夜不能安眠,憂念之餘,不飽餐至傍晚。是夜再往牛角嶺,翌二十四日歇足,殊不知犬虜二人到來,是時適值半午,有一位忠將名叫福朝的,匆匆執槍,瞄準犬虜,但不幸被埋伏於傍的另一犬虜所槍殺,壯志未酬而犧牲。本帥與部下均哀哭一場,敗命日期尚未到,即逆玉旨也。至下午不分晝夜,不論飢飽,不論泰山江湖,勉强邇迫行軍移至再項寮山。翌晨二十五日至大邱園歇足一日,至傍晚再動身。是夜招兵謀營,攻甲仙埔支廳及小衙門。獲步槍五六挺。犬虜大敗,僅存三人也。但以人馬不和而未得盡滅。翌日二十有七日,本部發令與犬虜戰一場。天兵八人敵數十名犬虜,亦得大勝。至是晚招兵連夜跋踄危險的關隘赴楓櫃嘴。忠心扶國,不辭苦,志虜忠純,滅犬只。翌廿八日起蹔足四、五日,不料竹頭崎出奸賊,甘心做犬虜走狗,陰害本帥及部下,使本帥等無計可施,懷舊時之興化,火燒兩寮概可安身。是日六月四日夜,本師與部下之江春、吳張達、陳振添、丁進添等同志,往該處。不料興化,火燒兩寮之林吉等奸黨,陰圖毒計,擬將本帥等擒拿,而充功補罪。因此是夜宿於後面山林中,上蒼聖仙知佛機,即時起了大顯化,雷鞭閃閃,雷風烈烈。大雨淋漓,保護平安,使奸賊無法前來擒拿,至日曛,幸遇天助,典父子是忠良也。被其帶回家吃飽飯,將此奸計事由跪報大元帥知情。忠良的天助,緊急引路過關。至半路不熟路途,幸再遇一忠良的新基引路過關。是日不分晝夜,無一頓飽餐,而飲水充飢,逼迫行軍至石壁寮歇足。握地瓜,拾生香蕉,拾柴烤食,亦可自憐,亦可自笑!本師曰:生香蕉之味道,勝過於菱角也。衆部下曰:因飢餓過度之故也。詩曰:「興化火燒奸黨多,忠良受害夜奔波,山林茂塞險關隘,步步難行心鬱陶。」其二「百刄泰山不怕高,人心半寸可憂灼,英雄未致敢强害,後到天兵像奈何。」是日下午一時到士潭之草蘆,宿兩夜後,六月八日再移到大竹湖針山后厝歇足。至六月十五日曉再宿臭聾山。是時因兵力微寡,人心未定,亦無倉儲之粟。堅利的甲兵亦不得平臺成功,滅盡犬虜奸黨。故不得不收兵暫守。

宿交嫂坑(原文)
奉旨討賊復三臺,懸望軍兵得勝聞;
詎料衆心相叛逆,豈意輔佐少賢才。
俗子事君如雪月,凡夫扶主似塵埃:
怨嗟忠良何處覓,際會風雲定金階。
苦雨淒涼實可悲,袴下受辱何足奇;
英雄落魄無依地,祭起寶劍滅四夷。
石裏玉藏何足知,能知藏玉掀天奇;
豪人仰是明知鑒,倭子手扶不識時。
奉旨平臺在北時,英雄未會晚獨悲;
可憐元帥涉山苦,赤膽忠心扶國為。
嗟乎何時見明天,匡扶社稷賴聖賢;
而今嘗膽臥薪舊,誓滅萬國靜乾坤。
太息江河日下秋,間涯砥柱作中流;
可恨部下真愚眛,未決雌雄血淚愁。
未決雌雄血淚悉,沙場不戰機時修;
勝負未嘗交鋒日,臨陣膽寒實堪憂。

  六月二十日起程,連夜至頂公館之寨營,二十二日夜裏,大元帥率軍兵攻南庄(現南化)的犬奴。犬奴大敗。衆軍兵得大勝,並獲步槍四挺,此次只失隊長林新有同志。翌二十三日大元帥率兵往內磚內歇足一天,俾養衆軍兵之眠。是日四萬忠良皆欽仰,大元帥能仁慈待人,憐恤忠臣義士,延頸踰望慗事如調飢,望風懷思,是日哪裏來的衆忠良皆望風歸順,投軍建功立業。王師所到老百姓皆簞飯壺漿迎之。翌二十四日,大元帥率軍擬攻瞧吧哖(現在玉井)至夢明庄。奈何庄中有奸詐人,先率犬奴來攻。然而對我革命軍無法奈何,陣陣皆得勝。是日大元帥再率軍兵過溪在虎頭山塞營。翌二十五日清曉發令攻瞧吧哖之犬奴。皆得大戰大捷……。

  當地風雲緊急,國步艱難的等候,自由中國八百萬軍民致力於國民革命第三任務的今日,緬懷先烈革命史跡,值得我們效法,尤其是先烈的革命精神,更值得我們尊崇,其忠貞凛烈之正義,當垂範千秋萬世。
(筆者:南化鄉北寮國校教師)

附註

創立時期:戰後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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